“又是你们?”皇上望着我们,显然有几分不耐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,从头到尾,给朕说清楚,若是有装神弄鬼,故弄玄虚的地方,可小心你们的脑袋!”
“是……”我和诗语忙将丽妃如何叫我们过来,那青青如何蓄谋害死丽妃,栽赃给我们和太后的事情给说了一遍。
大概因着太过于离奇,皇上的脸色阴晴不定,唤了人去问,早先关起来的那个青青还在不在,不大一会儿,来了人,答道:“回禀皇上,那个青青还在审讯的地方待的好好的,这位与那青青生的一模一样的人,真真是有些个蹊跷,进宫的记录之中,实实在在,没有她孪生姐妹的消息。”
“皇上,这下子您总能相信臣妾了罢!”那丽妃哭了一个梨花带雨:“真凶,全都是这个人,臣妾都是成了替罪羔羊,又将要被杀人灭口啊……皇宫之中,这般的暗流汹涌,臣妾因着得了皇上的荣宠多了一些个,实在是,防不胜防……”
皇上像是有些个动容,道:“事情还没有弄清楚,你不要忙,来人啊,教国师进来瞧一瞧,究竟是甚么东西敢在朕的后宫之中作祟。”
国师……我心里一沉,真真是个不是冤家不聚头……
果然,待那丽妃躲进了帐子后面之后,国师进来了。
但见国师今日居然也穿了一身朝服,端正英朗,硬是十分潇洒,与皇上行过了礼数,绿眼睛不经意的落在了我的肩膀上,眉头一下子不悦的皱了起来。
我只假装看不见,将头埋的低低的,诗语按照皇上的意思,又将经过告诉了国师一遍,还指着我的肩膀道:“这个青青下手十分狠毒,花穗为着保护娘娘,才身受重伤,还请国师大人明察。”
“嗯,”国师应了一声,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