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一出现,安歌便笑道:“其实,我倒是很喜欢坦荡荡的人。因着有这个本事么,知道我这个能耐的人要防备我,不知道我这个能耐的人要骗我,我其实早该想开,偏生就总是忍受不得,难得难得,昨日一天,居然寻得了两个朋友。”
说着对苏沐川笑了。
“多谢……多谢……”我不知不觉,声音却带了点哽咽:“我何德何能,居然倒是教你们这样辛苦……”
“本来是也是玉琉过分,”安歌笑道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大概,我们算得上是替天行道。”
我点头道:“可是,安歌,玉琉她,不是你那边的人么,为着我,倒是将她给害了,三王爷知晓了,怕要不好干休罢?”
“窝里斗的事情哪里都不少见,我们那里更是如此,为着权利,为着地位,四处里都是陷阱,”安歌笑道:“也说不好,这次玉琉下去了,倒是我的机会来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我点头道:“这一两天,因着我娘的事情,整个脑袋也都只嗡嗡响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狡牙的能耐了,真真是让你们见笑。”
“你的聪明我知道,在国师府就看出来了,其实但凡是个人,就总会遇上了挫折和磨难,也不可能一辈子旗开得胜,可想而知,现如今,你没有把柄在旁人手中,才是一个自由。”安歌笑道:“现如今,大概你担心的是夫人和真花穗何去何从罢?”
我点点头,很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睚眦庙之中,凡人是能通行无阻的,现如今正在想,娘和江菱她们,往何处去为好。”
“我帮着你安排,”苏沐川笑道:“这个时候,总有二师哥出现了,帮着你排忧解难,你说,二师哥是不是你的灵丹妙药,包你百病全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