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嘲的想道,能这样殷殷期盼着的我的,大概也是只有我娘罢。
我与赤面夜叉作别之后,暗自想着,八成那百花神教,还是为着更魂器的事情?这一阵子,也不曾见到那锦添前来寻我了,下意识的摸了摸胳膊,心下想着,这个奇异的金蛇钏,也不知道甚么时候,能摆脱了。
远远的,看见了一群师兄弟像是要往那陆星河的小院儿去,想起了自己在陆星河病床前面的胡言乱语,耳朵一阵发烧,怎么也不想再去见陆星河,陆星河……会怎么想我?
大概总觉得,我很有些个可笑罢……
这一阵子,真真不想去见陆星河了。
左思右想,娘那里许久不曾去了,今日里,且寻一个借口,过去瞧一瞧,劝娘先逃了去,且玉琉倘若知道了“江菱”这个名字,四下里打探的话,迟早要追查到娘那里去。
为着更魂器,百花神教也在盯着那扎纸铺子。
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那里了,真是脑浆子疼痛,去,只怕玉琉暗中使了人跟着我,反倒是泄露出来,不去,总怕娘那里出甚么问题。
正这个时候,一只手伸过来,戳了我一下。
“诶?”我唬了一跳,回身一看,正对上了两只绿眼睛。
“国国国……”
“是国师,不是蝈蝈,嘿嘿嘿。”国师十分满意我的反应,笑眯眯的说道:“想不想念本座?这一阵子,朝廷里面接连几个大臣出了事故,本座忙得很,今日方才趁着来太清宫,过来瞧瞧你。怎么样,也是一个惊喜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