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,”陆星河眉头一挑:“你自己在这种地方乱晃,不是送死是甚么?”
“哎,也许,玉琉是给掳劫来的也说不定,”我摇摇头,故意激他道:“那个国师既然能使出贼喊捉贼这种伎俩来取悦于皇上,再用雪中送炭的法子来帮助玉琉,可不是也是小菜一碟么,你想想,万一玉琉,正在被国师给强迫着……”
果然,死鱼眼本来光洁的额头上,有青筋冒出来正在突突的跳动,跳的我心里也一抽一抽的难受,我忙低下头,做假装看不见:“一定得尽快,不这样,怎么行?”
陆星河这才犹豫了一下,道:“那……你万事小心……倘若惊动了里面的人……”
“我会脚底抹油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”我勉强做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,自偷偷溜过去了。
回头一看陆星河,早焦急的四下里去寻了。
什么东西,能比得过这种十几年的感情呢?玉琉,真是个幸运的人啊。我暗下决心,等到陆星河坐上掌门之位,我便自太清宫出来,回到娘身边罢。
不是我的东西,我不能妄想了。
进了内宅,里面各自由走廊独立的分成了两侧,我挨个寻过去,在门口一听,却当真都只是些个男子的声音,难不成,太师真的有龙阳之癖?
过了几排屋子,却听见后面一下子骚动了起来:“来人啊!内宅之中,闯进了外人了!”
“抓住他!往北面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