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你自己也很放不下罢?说是这么说,喜欢了那许久的人离家出走,哪里就恩断义绝不担心了。
我勉强笑笑:“是么,这可当真是匪夷所思了,才发生了为着你寻思的事情,却偏生又叫你来寻玉琉?父女情深,当真是什么也不计较了。”
“你倒是话多。”死鱼眼顾左右而言他,道:“你私自出来,又是为着甚么?难不成,想趁着我禁足,私自逃回去么?”
“大师哥过虑了,”我将今日月春子吩咐的事情说了一遍:“这个,也算得上是一个修行,既如此,你去寻玉琉,我去左司马家中查看异事,就此别过罢。”说着转身要走。
可是死鱼眼却犹豫了一下,跟了上来,胡乱寻了一个借口:“你不认识路吧?也罢,我做做好人,送你过去就是了。”
“这是小事一桩,大师哥该操心更要紧的事情。”我答道:“谁知道,玉琉姐姐现如今是忍饥还是挨饿了。”
“忍饥和挨饿都是一回事。”死鱼眼一翻,陆星河说道:“我也不过是怕你没用,遇上了甚么厉害的妖鬼,命丧当场的话,我还要如何做掌门。”
“大师哥,你上次说,做掌门是想着守护一个人?”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想守护的,究竟是谁?”
“少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