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月春子还是不松口:“准定是有旁的误会,玉琉的性子,大家有目共睹!掌门师哥,横竖花穗现今都没事了,该庆幸,不是该问责,可也没有证据,说是玉琉动的手。”
阳春子则偏要唱反调,望着镇定自若的玉琉和神色慌张的柔翠,道:“掌门师哥,师弟倒是觉着,这件事情,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
我望着掌门人,忙道:“父亲,花穗也知道,手心手背都是肉,您也未曾瞧见当时的情形,怎么说都是心底没底,怕冤枉了谁的,若是为着花穗,花穗请父亲,还是息事宁人罢。”说着且跪下来,道:“追查下去,只会伤了更多人心。”
场面话,我也会说的很,这样下来,谁都会当我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,却打碎牙齿肚里咽,忍了下去,以退为进,方才能教玉琉那个一片完美无瑕,蒙上些个阴影,为着以后的大事做打算。
“可是,这样的话,实在对你不公平的!”掌门人道:“断然不能让这个悬案,助长了太清宫的不正之风。”说是这么说,掌门人实在也是为难的,好不容易小女儿死而复生,矛头又指向了二女儿,啧啧,手足相残,当真难办。
好像,掌门人需要一个就坡下驴的机会。
“毕竟,是没有证据的。”我忙道:“父亲,谁也没有亲眼瞧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