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我被陆星河逼的这样近,线香味道一扑,说不出为什么,突然口干舌燥,一颗心猛烈的跳了起来,只得答道:“大师哥说的是,花穗记下了……这样的事情,再也不犯。”
陆星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收回来,道:“你上哪里,弄到了罗刹鬼的头发?”
“这个?”我想起来了朱颜郡主盒子里的针线,忙且将事情说了一遍,邀功道:“大师哥,你不知道,若不是我,今日里,许朱颜郡主就要投河,朱厌也要给放出来的,我做的事情,可是对太清宫立了大功了!”
说着,且将那朱颜郡主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陆星河自我手里拿过了盒子,道:“这样危险的东西,不许你碰。”
“可是,事情发生一次,第二次也就不难发生了,”我忙道:“大师哥不觉着,现如今有人要害朱颜郡主么?若是借着这点子蛛丝马迹,顺藤摸瓜,说不定,能将那背后的势力牵扯出来,太清宫的内里,不是也有那种图谋不轨的么?寻得了他们,你继任掌门,不是就更胜券在握了?这样我就能回家了……”
“你就那么想离开这里回家去么?”陆星河不经意间一语出口,却反悔似的忙改口道:“自然,我也很希望你赶紧离开太清宫,你在,就是一个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忙点点头,勉强笑道:“对咱们两个的前程,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