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服,气总算顺了。”沈子萱一脸得意的抚了抚胸口。
“你和大种马不是说要解除婚约吗?”
“他出尔反尔,我算是明白了他说的话要是能信除非海水倒流,天上下红雨。”她偏过头顾倾晗便一脸八卦地看着她。
“会不会真的……”
“打住,不可能,这个男人就是一招蜂引蝶的老手不会对任何人有感情,充其量就是跟你玩玩。”沈子萱食指抵在了顾倾晗还没说完话的唇上。
“好吧。”而后便向司机报了一家店名。
被砸了车的季楷哲脸上印上了一个大写的“烦”,歪着头站在了严实,庄重的黑色大门前,抬手敲响了门,隔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里面的人回应,索性一把推开,引入眼帘的是一系列冷色调的摆设,给人一种沉重,神秘却又压抑的感觉。
他绕了一圈,嘀咕道“人呢?”视线落在了放在桌上的一份关于投资娱乐场所的文件,揣着好奇心翻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