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圣帝虽已离开咸阳,可却依旧保持着对宫中的掌控,任何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这位陛下的耳目。
而那对裴家叔侄与红衣少女,也同样没有半点掩饰身份之意。
“一旦始龙甲有恙,只怕会动摇国本,”
他知道那古殿之下是什么,正是天圣帝,催动始龙甲的根基。也是大秦皇权,最重要的柱石。
“崔红线么?”
天圣帝眯起了眼:“雪岩你猜此女,是哪位亲王的部属?”
刘雪岩未做思忖,就已答道:“福王殿下并无太多野心,此时也无问鼎之力。”
天圣帝闻言一笑。既然不是福王嬴定安,那就只有他的弟弟,齐王赢控鹤了。
至于朝中另三位亲王,那是真正的酒囊饭袋,不提也罢!
“看来我那七弟,终究还是耐不住寂寞了。潜伏二十余载,只为今朝?朕可真是好奇,他这些年积攒的实力,到底有多少。”
一声嗤笑,天圣帝冷目往窗外那身影看去:“不用理会!始龙甲若真有这么容易动摇,那么朕在二十几年前,就已死于威王之手。相较于此人,无论裴家也好,齐王也罢,都不足为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