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令人恐惧的就是对方没有目的、行为完全出乎意料,让人不知怎么去应对,在反复的巨痛晕厥后,对未知的恐惧已经到达了极限。苏渔隐现在最想的只有一件事,就是对方开口告诉他为何要这么做?哪怕有丝毫的商量余地也好,不管问什么,他一定会说出来的。
但山洞里却没有人,那个令人惊怖的疯子不知去向。苏渔隐渐渐恢复知觉,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还在,五脏六腑也都完好,只是运转不了法力还被人捆住了。他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,而是更加惊恐,这算怎么回事?假如就是这样,他非无声无息的死在这里不可!
他在黑暗中奋力的喊道:“您究竟是什么人?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啊!”虽然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,可他的声音早已嘶哑,连这个山洞都传不出去。
过来好几分钟,那人的声音才不知从何处传来:“我是什么人,与你没关系。”
苏渔隐:“既然如此,您为何要这样做?我是旋极派的长老,我可以答应您很多事情。究竟想让我怎样,您倒是说啊!我们无冤无仇,我也从来没得罪过阁下……”
那人的声音打断他道:“我与你好像是没什么冤仇,但有一个人与我有仇,他的名字叫李逸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