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高?不……我没有这种畏惧心理。”
回答的同时,法瑞兰也一直在打量这个神秘教会的神使阁下。首当其冲的感受便是年轻,他过去曾拜访过不少教派,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神使。这也印证了他的一个猜测,那就是乐园教恐怕是一个刚成立不久的教派,这或许也能解释乐园之主为什么会如此积极的回应神使的祈求。在教派萌芽之际,神明总是要多照顾一下自己人的。
另外一点便是对方的态度——法瑞兰注意到,他无论是跟丹恩交谈还是对自己说话时,表情用词都没有太大变化,既无年纪轻轻就成为神选者的高傲,也无对旧大陆调查队的轻蔑与敌视。如此平和守礼的态度着实很难在这等身份的同龄人身上出现。
但法瑞兰也有另一种不好的想法。
那就是双方的身份差距实在太大,以至于让神使产生情绪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希望不会是后一种。
“不恐高就行。”朝阳转向丹恩说道,“明天你带他去西北边的海滩吧,那儿有解决问题的方法。”
……
法瑞兰几乎一眼未眠。
当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时,丹恩准点敲响了旅馆的房门。接着两人搭乘马车沿着中央大街一路向北,很快离开城区,到达了略显荒僻的海滩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