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穿行在夜空中,窗外是一片漆黑。大部分乘客此时都已入睡,机舱中只剩下引擎的嘈杂轰鸣。
张志远看向同事,映入眼中的却是窗户上的自己。
毕生所学都成了一句玩笑,这种打击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沉重。崔贞恩现在还能抱怨得来,说明她心理素质已经相当过硬了。
但仅仅这样恐怕还不够。
想让她完全摆脱这种震撼带来的迷茫,兴许只有一种办法。
“你想去乐园看看吗?”张志远轻声问道。
崔贞恩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我跟你说说我都经历了哪些事情吧……如果把乐园当做游戏,那我打赌,它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刺激的游戏。”他从第一次见到辉煌堡开始,把自己烧毁剧院、指挥周知以少击多、雾中抢劫火车、最后与大量敌人同归于尽的事迹完整讲述了一遍。
同僚稍稍转头,露出了半边眼睛。
“……这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对,如此不可思议的世界,不应该只有我独享。”
“但门票要一百万美元啊……把我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