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呼…”
夏娜就这样趴在方里的床边,像是看护病人的小孩子一样,枕着床沿,沉沉的睡去。
只有其身前的吊坠,依旧在散着有如飞散的火粉般的光辉。
声音,就是从吊坠里传出来的。
方里当然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话。
所以,方里只是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睡了多久了?”
亚拉斯特尔立即回答。
“没多久,现在才刚过零点。”
方里点了点头,转而看向自己的身上。
只见,方里那一身沾满了鲜血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,直接打着光膀,躺在床上。
其身上,两只手臂缠着洁白的绷带,被修德南给咬中的肩膀同样缠上绷带,绕过了方里的半个身体,让方里的上半身几乎都缠满了白布。
一丝丝的激痛时不时的从双臂与肩膀上传来,告诉了方里,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。
至于其余的伤口,倒是完全恢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