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瀛洲女孩呀,你说的。”卢道闷闷地说,“我老婆就是瀛洲来的,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话痨哥倒吸凉气,连前座的钟欣也投来意外的目光。
就像在说,真的假的?
反正从他们印象里卢道从出现起几乎就没开过口,大家对他的个人生活完全一无所知,更别说瀛洲老婆的事了。
“是啊。”卢道想了想,说道,“其实她也就那样。无非是平常对伱百依百顺,说什么就做什么,做饭有点好吃,胸有点大,晚上叫得比较响.
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了。”
话痨哥:“.”
钟欣:“.”
接下来车里足足维持了十数分钟的寂静。
事后回想起来的钟欣对这位沉默的队友不由另眼相看。
因为起码从认识至今,他貌似还是头一个把话痨哥给干沉默的能人。
九点五十分。
萧永欣从他办公桌的椅子里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脖颈。
公司事务本来应该早就忙完了,但他为某个秘密老板打的工迫使他不得不小小地加了个班。但所幸他手脚利索,十点半之前应该就能搞定。今晚回去的外语课程应该还赶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