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做了什么?”
“吐真剂,小子。”王宏飞得意,“现在开不开口可由不得你了。”
“你......卑鄙......”白袍男咬牙切齿,“我就是死也不会......也不会......呼噜噜......呼噜噜......”
说到半截居然脑袋一歪,特喵的睡着了,鼾声还贼响。
王宏飞:“???”
不是,我特么审讯呢能不能尊重我一下?睡着了可还行。
佘淼一个德式背摔放倒了房间里最后一名敌人,同时凑上前,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沉吟了两秒。
“有没有这种可能。”他说,“当然我只是提出这种可能性啊......会不会你打错了,其实给他打的是麻醉弹?”
“不会啊,我出发前才检查过的,左臂的麻醉弹右臂的吐真剂。我又不是憨豆先生,我当然分得清左右。”
王宏飞比划了个吃饭的动作。
“拿碗的是左手拿筷子的是右手......”
吃到一半整个人突然僵住。
“靠。”他神色复杂地看了倒地鼾声如雷的白袍男一眼,“我好像真给他打了麻醉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