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男人有女人,有老人有孩子,脸上纷纷挂着狰狞的大笑,笑得撕心裂肺,朝罗亚军包围过来。
特工竭力反抗。他一拳打翻了一人,同时飞起一脚踢得一人鼻梁断裂。但很快被后面跟上来的人抱住了手脚。
他用左手给抱住自己右胳膊的人来了一拳,但似乎力度不够并没能让对方松手。那人被打飞了一颗门牙,但嘴里一边流血还一边咧嘴笑着看着他。同时另有两人扑上来抱住了他左手。
他很快就动弹不得。无尽的笑声仿佛铸成了层层叠叠的高墙,他感到无数只手将他按进了人群,就像被按到水下,让他在笑的海洋里溺水,直到一切都变得漆黑、变成虚无,什么都没有意义,只有笑声依旧在耳边萦绕......
然后他醒了。
地狱般的景象消失了,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。他从噩梦中惊醒......进入了如今这另外一个噩梦。
脏兮兮的房间,一盏老掉牙的白炽吊灯只照亮了房间约莫三分之二的区域,剩余的阴影里仿佛随处都可能蛰伏着罪恶。
罗亚军皱眉思索了一下。现在他断片的记忆才好像开始慢慢被接上,他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他被叫到了分基地,有特工在问他话。前一夜在治安署第四分局——好巧不巧正好是他过去已经舍弃的身份工作过的地方——的监控录像里拍到了他的脸。特勤九处希望他能解释那天晚上去那里做什么,看到了什么,然后可能还需要对他进行精神评估。
之后他逃走了,甩掉了追兵,接着遇到了伏击......
“哈,你醒了。”
罗亚军回过神,这才意识到房间的阴影里有个人。
“抱歉没法让这次意义重大的会面更舒服一些,不过......怎么说呢?我可是个大粉丝。”黑暗中的人发出一串让人不舒服的笑声,“当然我相信,对你来说也是同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