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白悠挥了挥手,头也不回地便跟着杨树走了。
“这……这个家伙到底是谁?”等他们走远,谢话生这才抹了头上一把汗,心有余悸地说。
刘刀故作淡定地喝了口咖啡,只觉得入嘴都是苦味。
“我……大概是个隐藏得很深的人吧!”刘刀只能这么说。
“不对……我听说就在今天他们院长给撤职了,好像起因就是一个农民打了谢岩副院长。你说会不会是他?”谢话生突然间想起了什么,马上就惊讶地问刘刀。
刘刀仔细一想,猛然间就是一抖说“好像……好像还真是,我记得说是一个叫杨树的人,他……他不就是杨树吗?”
他们这才后知后觉,想起了昨天报纸以及今天报纸上的头条人物杨树。
我靠,原来是他。
难怪那么光明正大说自己是农民,而且还一点都不自卑,原来是这个货!
尼玛,我是我做农民能做成那样我也不羞于开口说自己是农民!
刘刀颤抖地举起了自己的咖啡,马的,幸好还没有装很大的笔,不然惹恼了那个家伙可能自己这单生意都要跑了。
幸亏啊!
大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