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可是民工专用车,你不怕没面子?”看着白悠那曼妙的申材,特别是在皮裤下白悠的那双笔直的双腿更显得好看了,杨树连连惊叹。
“这有什么没面子的!”白悠搬了张小凳子放在三轮车后面,一拂长发说“以前我曾经骑车去过西北高原,那个时候摩托车坏了,不要说是三轮车,就是牛车都搭过。”
说着,白悠就跨了上去,大手一挥说“出发!”
杨树一乐,别说白悠这种人就是城市里典型的外向型性格,敢爱敢恨那一种,特别阳光独立。
“你去城里干啥呀?”三轮车发动,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掠过。
“买些药吧,卫生院可没有什么药了,连些最基本的药物都没有。还有……我爷爷生病了,我得回去看一下。”
白悠说起这个,有些发愁。
杨树皱了皱眉头,问“你爷爷生了什么病?”
“谈不上什么病。”白悠摇了摇头,“以前受过抢伤。”
杨树吓了一跳,受过抢伤,那这来历不浅啊。
一路飞驰,直到上午十二点多他们才到城里。一到城里白悠就下车了,并且互相留了电话,以便回去的时候好联系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