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我那位堂弟陛下,整天被这小丫头捉弄。大总管一向法度森严,却对这丫头呵护的很。据说就连神眷府的大神官,每年也要亲自给小丫头送一份礼物……”
“所以说啊,刘叔您是不懂我的活泛。虽说我爹是镇南王爵,而我是正房的嫡子身份,但若是和小丫头比起来,嘿嘿……”
这厮满脸都是精明。
然而老管家仍是没好气,上前一把将他拽起来,道:“即便如此,人也已经去了前院,你还蹲在地上,又是因为哪般?”
云县令脸色一红,讪讪道:“这不是给吓的么,我差点以为今天会被揍个半死。”
老管家点了点头,道:“你能知道怕,倒也是好的。静疏公主严厉管教皇族子弟,其实全是为了你们这些小东西好。”
云县令‘嗯嗯啊啊’两声,显然是当做耳旁风。
这厮眼睛闪烁好奇,眼巴巴看着中院方向,嘀嘀咕咕道:“有个情况真的很奇怪,大姐她今日的脾气似乎太好了。刚才我说话秃噜了嘴,说她去给张捕头暖被窝,这种话说出之后,我竟然没被揍的滚地爬。仅仅是被踢了一脚,但我发现大姐眼中全是笑意……”
说着看向老管家,嘿嘿低笑道:“刘叔您说说,莫非我大姐是思春了不成?她年纪也不小了,恰恰张捕头相貌堂堂。”
老管家抽他脑门一下,怒道:“闭上你的嘴,这种话也能说。那是你的堂姐,是所有皇族子弟的大姐。她这么多年为了云国,一直在各地劳苦奔波。你竟编排于她,信不信老夫抽死你。”
云县令满脸悻悻,低着头但却仍旧嘀嘀咕咕。
显然这货虽然被抽了一记,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好奇。
偏偏就在这时,老管家目光看向中院方向,不知为何,竟也喃喃一声,道:“这倒让我想起了,当初皇族之中确实流传一件事。据说当年那场大战,殿下她乃是督战官。结识了一个青年,名字也叫做张静虚。”
云县令双眼放光,一脸八卦的道:“刘叔快点说说,到底什么情况?”
哪知老管家微微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老夫当时跟在王爷身边,镇守着云国南域另一座禁地,所以此事只是听了传言,我并未亲自见过当初那个青年。”
然而云县令已经兴奋无比,道:“会不会张捕头就是当初的张静虚?否则我大姐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?”
老管家迟疑片刻,缓缓摇头道:“不至于,没这么巧。若是久别重逢的故友,岂能双方见面不相识?”
云县令怔了一怔,抓抓脑门道:“说的也是,我大姐和张捕头看起来真是不认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