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强度的操练,若是没有足够的后勤保证,只会产生大量的减员,所以即便是禁军,也不过是操练半日,而且尽量在大家所能接受的范围而已。
至于军械,那更是供应充足,这些都是一支精兵的必要条件。马圈里的马,每日吃的也都很精细,以保证它们随时可以应付操练所需,为此,秦少游还雇佣了十几个马倌,都是附近的乡里人,这个时代有养马的传统,所以大多数人,都熟谙马的习性。
秦少游围着大营转了很多圈,实在是闲的有些发慌。对了,王勇那个家伙,今个儿已经出发了,据说他去了县里雇了不少闲汉,便开始下乡,寻了里长亭长,在一户户家里进行游说,这种事,其实说易也易,说难也难,秦少游虽然不懂,却也觉得王勇这个人,在别的事上是废物,这样的事交给他,倒是教他放心。
现在……似乎一切都步入正轨了。秦少游偶尔,总会爬到营外的一出高坡上去,眺望着极远之处,那洛阳城的轮廓,那天下最繁荣的所在,权利和经济的中心,原本差一些成就自己的舞台,他心里有点郁闷,可是又有几分期待。
总有一天,我还是会回去的,重新站在那里。然后,他总是躲在山丘后的小溪里去洗个澡,天近黄昏,霞光万丈,这时候天气有些冷,秦少游在上游窸窸窣窣的洗过澡之后,便神清气爽的骑着他的驽马往营里去。
日子,就是这样轻松写意,又带着几分,让人萧索的气息。秋日来了。
风卷着残叶,投入河水,河水急流,如万马奔腾。夜里入眠时,总是能听到数里外的湍急水流,清晨拂晓时,只余下了无数的残枝败叶。
这时候,一伙败兵出现了,这些败兵,只是寥寥七八人,却是惊慌失措,被团营的人截住。
过不了多久,秦少游的大帐里,便传来了警讯。就在一日之前,晋州折冲都尉杨绍福响应琅琊王李冲,举兵反武,旋即带兵南下,击溃江北数路没有丝毫准备的军马,一路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