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夫人凑了个没趣,心里愤恨得想,这唐夫人和姓沈的竟是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!便故意呵呵笑道:“噢,想起来了,沈公子,你的父母还在吗?”
沈傲在前世便是孤儿,到了这里更是孑身一人,黯然道:“都已去世了。”
扬夫人便道:“父母没了,就更该攒些银钱,读书倒不如去做些生意,你看那货郎,每日至少可赚二百文钱呢,别看他低贱,家底只怕比唐夫人还要殷实。”
唐夫人咬着唇欲要回驳,被唐茉儿扯了扯,总算是将这口气咽下去。
沈傲呵呵笑道:“杨夫人说得对,一日二百文,学生就是做梦,也赚不到这么多。”
杨夫人听着,便显出几分得意,继续道:“这就是了,所以说,做人,就要放下架子,切莫端着,否则穷困潦倒,到时嫁个女儿也怕凑不出嫁妆来。”
“这女人的嘴巴倒是够刻薄的!”沈傲心里不由地暗道,却是不想继续跟杨夫人说下去,这一句句刺耳的话,就如刀子,是要往唐夫人的心窝里扎啊。
几人路过一家茶坊,这茶坊却是一家新店,沈傲去看了茶旗,上面写着遂雅茶庄四个大字,心里便明白,这是吴三儿最近开张的几家分店之一了,这里恰好处在闹市处,距离庙会也不远,人流不少,倒是一个开茶庄的好地方。
沈傲不动声色地道:“刚刚开春,这天气便有些热了,这庙会只怕还早,我们不如先去喝一口茶吧。”
唐夫人便笑:“要喝茶在家里喝岂不是更好?又何必要到茶坊来糜费银钱。”
杨夫人眼眸一亮,心里不由地想,这姓沈的莫不是方才吃了她的糖人,现在又想教她请他吃茶吧?请就请这一遭,趁着喝茶的功夫,羞辱羞辱这个书呆子。 杨夫人心里有了主意,便笑吟吟地道:“我也有些渴了,不若我们进去坐一坐吧,唐夫人,你尽管放心,总是不必糜费你的银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