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傲正sè道:“确实有一桩误会,所以本王来澄清一下。”
福王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一下,慢悠悠地道:“该是我这不争气的弟弟给平西王澄清是。”
沈傲摇摇头,见众人目光都看向自己,端起茶来喝了一口,呵呵笑着朝秦国公道:“秦国公,今日多有得罪,只是张鸣的案实在太大,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赵臻从前心里还有怨恨,可是这时候只有害怕了,眼眸闪烁道:“是我错了,不该藏匿朝廷重犯。”
沈傲摇摇手,道:“一场误会而已,秦国公年轻气盛,中了那张鸣的jān计,这件事,已经查得水落石出了,明王就把案结了,向陛下禀报,那张鸣背后并没有人指使,完全是他自己吃了猪油én了心,酿出这么大的祸来,后来生怕朝廷追究,便利用秦国公一片好意,躲入公府的。”
沈傲徐徐地道出自己想要的案情,倒是让这四个皇心中狂喜。就在方,他们还以为天要塌下来,心中惶恐不安,听到沈傲的话锋一转,心头都不禁落下一块大石。若说从前对沈傲颇有怨恨和恐惧,可是现在,人家明明掐着你的把柄,却是轻拿轻放,将此事弥平,不与你追究。非但怨恨没有了,心里只有一丝感jī和轻松。
赵臻再蠢也知道沈傲这是向自己示好来的,这平西王先是一棵大棒朝自己头上砸过去,又送来一颗甜枣,赵臻忙不迭地站起来作偮道:“平西王明察秋毫,救了我一命,我白日对殿下有言语冲撞的地方,请殿下不要见怪。”
福王也笑起来,手肘压着茶几笑道:“是啊,平西王不要见怪。”
澄清了这‘误会’,这厅堂里的气氛也就轻松起来,沈傲决口不再提张鸣的事,只是叙了几句旧谊,道:“前几日安宁还说,她这几个皇兄平素是亲近的,有心来探望,还怕劳烦了你们,我在宫里的时候,也见过恭妃娘娘,恭妃娘娘年岁大了,身倒还健朗。”
唐王笑嘻嘻地道:“安宁要来,咱们还怕劳烦吗?什么时候有闲,尽管来玩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