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,边上的内侍劝着他追进厅里去。福王、唐王、许国公三个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椅上叫人上茶了。赵臻心中有气,可是见三个兄长这个样,终究还是有点儿畏惧,唯唯诺诺的坐到边角的椅上。
福王眼睛一抬,却是狠狠的将抱在手上的茶盏砰的一声放在桌几上:“站起来说话。”
赵臻大是委屈,只好乖乖的站起来。
福王冷眼看了赵臻一眼,抿着嘴不说话。倒是那唐王显得和气一些,道:“老四,咱们关起门来嫡亲的兄弟,一棵树上结出来的果,同气连枝,方王兄打你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赵臻便呜呜的哭道:“既是同气连枝,为何我这做弟弟的受了别人的欺负,你们反倒打起我来?这也叫兄弟么?”
福王怒道:“你还敢胡说?”
赵臻只好忿然的闭上口。
福王道:“正是我们同气连枝,所以你做下的蠢事,我们都要替你担这干系,你可知道,你窝藏那张鸣,是什么罪过?”
赵臻满不在乎的道:“窝藏就窝藏,难道还能治我的罪!”
许国公冷笑道:“不止是治你的罪,便是我们这些兄弟,我们的母妃都要治罪,谋逆大罪,欲图不轨,这干系也是你担得起的?”
赵臻吓了一跳,膛目结舌道:“打了一个杨真,怎么就成了谋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