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听了,脸sè骤变,怒斥道:“胡说八道,三皇是本宫的兄弟,哪有兄弟相残的道理?况且三皇并没有牵涉此事,没有铁证,又如何牵扯他进去?”
李邦彦冷笑道:“正是有了三皇,太的地位显得尴尬,如今沈傲蓄养死士,不正是和三皇有关吗?平西王便是权势滔天,也绝不可能篡位做天,至少要扶持个人出来,这人不是三皇是谁?殿下仁厚,却不知道殿下将他当做兄弟,三皇但凡有一些兄弟之情,又如何会与平西王搅在一起,与殿下为难?”
程江听了,也是劝道:“先除沈傲,三皇也就好办了,殿下不必多虑。”
赵桓沉默了一下,道:“本宫再想一想。”
他呆呆坐下,沉思起来。
李邦彦和程江对视一眼,当然知道太的心思,太朝思暮想的,无非就是除掉赵楷,只是碍于手足之情,这时候让他如何能满怀欣喜地点头?总要先端一下架,做出一个姿态来。这件事只能从容再议,于是一齐道:“殿下,老臣告辞。”
赵桓也不知是真心还是虚伪,故意道:“这么就走?本王已经叫人准备膳食了。”
李邦彦笑道:“下官不能在这里多待,免得令人生疑。”程江也道:“总要避避嫌,省得让有心人拿来做把柄的好。”
赵桓只好依依不舍地站起来,拉住二人的手,眼中噙出泪水,分别握住李邦彦和程江道:“若没有二卿,本宫早晚要被jn贼所害,本宫异日若有富贵,定与二位大人共享。”
见赵桓噙出眼泪,二人当然不敢无动于衷,程江也是老泪纵横,咬牙切齿地道:“jn贼当道,老臣岂能坐视?殿下保重身体是要紧的事。”李邦彦唏嘘道:“殿下切莫如此,人臣护主是应尽的本份。”
赵桓将他们送出殿去,说了几句话,道:“本宫不便远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