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一个奇怪的情景发生了。
一个女真人躺在地上,嘴角不断地溢着血水,不断地发出呻卝吟,他的眼眸灰白,望着天穹,贪婪地看着即将告别的一切。
而女真人身边,则坐着七个人,为首的一个是一名校尉,校尉一屁卝股坐在一具战马的尸体上,两只手托着下巴,眼睛很清澈地看着这重伤的女真人。至于其他的几个,想必都是这校尉队官的部属,一个小队十个人变成了七个,只是他们的脸上,已经没有了愤怒,却都有一点不耐烦。
这些家伙的表情,实在是和血战之后的侥幸和激动不相干。
女真人身卝体开始抽卝搐,而那校尉仍然坐着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,他的眼眸很清澈,很单纯,和沈傲倒有几分相似。
沈傲咳嗽一声,走过去。
校尉立即站起来,高声道:“卑下见过殿下。”
七八个军卒也打起精神:“见过殿下。”
沈傲摆摆手,看到地上抽卝搐的女真人,不禁道:“坐在这里干什么?很好看吗?”
校尉挺卝直胸卝脯道:“殿下,卑下只是看上了他手上的扳指,这扳指若是拿来开弓射箭,省得切了自己的手。”
沈傲朝那女真人看过去,果然看到女真人的手上戴着一枚铁质的扳指,脸色缓和下来,心里想,一个扳指而已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便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卑下叫陈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