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傲颔首道:“太师掌国数十年,门生故吏广泛天下,这些人,既是陛下的臣,也是太师的门生,这么多人依附在太师身上,太师在朝中已是不克不及或缺的人。陛下若是措置了蔡建,太师的面如何搁得下?若是太师为此心有成疾,不克不及再署理朝政,天下怎么办?社稷又该怎么办?”
赵佶随即显得加不悦,道:“怎么?没了一个太师,朕就连社稷都没有了?没了他,朕的天下就没有了?这是的想法,还是天下人的想法?”
沈傲年夜是汗颜,这个想法确实是自己的,可是嘛,少不得要代表一下天下了,期期艾艾地道:“陛下,微臣不是这个意思,微臣是,是……”
赵佶冷笑道:“若是不失言,朕还不知一个太师这般重要,原来他的嗣目无纲纪,朕还不克不及措置了?”
在赵佶心里,蔡京确实是个不成或缺的人,可是他人若是都这样想,好像整个地球离开了蔡京就转不动似的,赵佶听了,难免会勃然年夜怒,在他心里,自己是天,离了他这个天,地球转不动是真的,一个太师,不过是自家的臣,算是什么工具?
沈傲苦笑道:“不管如何,此事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赵佶又是冷笑道:“没必要三思,下旨意拿人就是。”
沈傲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若是如此,微臣只能……”他憋了许久,差点想偷笑出来,终于还是脱口道:“暗示遗憾了。”
赵佶看了他一眼,道:“这又是为何?”
沈傲道:“蔡健固然是罪无可赦,可是陛下可曾想过,陛下的旨意发出去,能否拿住他?”
赵佶冷笑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臣,朕的旨意,难道也有人敢不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