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严大惊失sè地道:“沈大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本官犯了什么罪?你没有证据,又凭什么抄家?吓,你当庄某人是好欺负的吗?哼,童公公……”
沈傲气定神闲地打断他:“童公公是你什么人吗?这好极了,童公公的府邸在哪里,一并抄了!”大手一挥,从签筒里ntbsp; 周恒在旁拼命咳嗽,好心提醒道:“大人,童公公的府邸离得远,在汴京呢。”
“哦。”沈傲舒缓了脸sè,道:“那就等回到汴京再抄吧,不急,先抄庄大人的,一个个来,要先来后到,这是规矩。”沈傲好像毁人不倦的太学博士,手在半空随着语不断挥舞,说起话来慢条斯理,偶尔再停顿一下,很有授课的样。
庄严脸sè铁青,只是冷笑,二人一直坐着,像是卯足了劲,看谁憋不下去。
一个时辰之后,一个禁军阔步进来,抱拳道:“炒出来了,银钱堆积如山,珍宝无数,末将正在清点。”
沈傲的笑容一闪不见,随即狠狠地盯着庄严,一字字冷笑道:“庄大人该怎么解释?”
“我庄家本是大族,有些钱财又有什么稀奇?”
“大族就好,好得很。”沈傲抚着案,漫不经心地道:“那就夷三族吧,反正他们家里人多,押下去!”
庄严一下唬住了,以为沈傲是在开玩笑,嘴nt蠕动一下,正要开口,可是如狼似虎的禁军却不给他机会,已将他强拉下去。
沈傲对一旁的周恒道:“x恒恒,你是不是觉得姐夫很坏?你记住我今天和你说的话,一家哭何如一路哭,杀了一家姓庄的,救的是千家万户,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如此跋扈,真是活腻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