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胪寺正堂,沈傲焕然一地坐在太师椅上,悠哉游哉地扇着扇,汴京的天气虽冷,衙堂里却是温暖如nt,四个炭盆儿分别落在各个角落,炙热燃烧,以至于沈傲不得不摇着扇为自己带来几分爽意。
他翘着腿,一脸如沐nt风的样,目光落在对面侧坐的一个番商身上。这番商穿着一身的绫罗,肤sè略黑,脸上饱经风霜,倒像是个常年跑海的水手,只是他一身镶金戴yù,虽有暴户之嫌,却让沈傲看得甚是顺眼,他喜欢的就是暴户。
这位仁兄叫塔布,也是泥婆罗人,一说到泥婆罗,沈傲便相谈甚欢了,搭着塔布的肩,一个劲地说自己与泥婆罗王是好朋友、好兄弟,两国之间的友谊情比金坚,jī情四shè,经历了时间的考验云云。又说塔布先生不远万里来大宋,他一定要尽尽地主之谊,做个东道主。
塔布受宠若惊,他是跑船的,生意做得不x,从前只知道沈寺卿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角sè,今日一见,却是生出了错觉,这位大人很热情啊,一点架都没有,看来流言不可信,还是眼见为实的好。
塔布着半生不熟的汉话连忙道:“怎么能叫大人破费,当然是x人做东道。”
沈傲嘴角一瞥:“你有这个心就好了,谁做东道是一样,你我谁跟谁?我是喜欢结j商人的了。”
塔布连连点头,道:“是,是,所以这一次来了汴京,见识了大宋的繁茂,x人便一定要来见见大人,与大人j个朋友。”
“你我相隔万里,能在这里因缘际会,这就是缘分。”
“是,是,大人一语中的。x人这一次来拜谒大人,是有些礼物和特产要献给大人的,共是一千贯钱和一些不值钱的泥婆罗特产,请大人笑纳。”
沈傲很为难地晃着脚:“这个嘛……”
塔布以为沈傲不收,连忙道:“大人,这礼物您一定要收下。”
沈傲继续翘着脚:“这个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