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傲向后瞥了一眼,看到一个花匠扛着花锄徐徐过来,这人穿着一件寻常的衣衫,脚步不,一张白皙的脸上略带焦急,望向自己的眼眸带有警惕的意味。
沈傲呵呵一笑,不紧不慢的道:“你又是谁?”
花匠一时愣住了,我是谁?这句话本是问你的是,这小又把皮球踢回来了花匠勃然大怒道:“好大的胆,在府中当差竟连我都不认识?你……你……”
花匠他气的放下花锄和洒水桶,手指着沈傲说不出话来;却又是想起了什么,怒道:“这花圃是禁止外人进入的,你怎么进来的?好啊,我知道了,你是采花贼,来……来人啊,来捉贼。”
“采花贼?”沈傲一时愣住了,不由苦笑,本公如此风流倜傥,被人采还差不多想着便冲过去一把捂住花匠的嘴巴:“喂,喂,别喊,我是王妃请来给花儿看病的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这花匠莫看人高马大,气力却是小得很,又惊又恐地望着沈傲,但又挣扎不脱,等沈傲将手放开,他喘着粗气,瞪着沈傲,道:“你说什么?王妃叫你这毛头小来给花儿看病?”
沈傲一点也不谦虚,道:“是啊,我名声太大,王妃便将我请来了。”
花匠冷哼一声,道:“胡说八道,你一个毛头小,却又有什么名声,走,走。”
沈傲心里明白了,这花匠是把自己当作同行了,同行见同行,两眼泪汪汪,这泪自然不是激动的泪水,是老拳打出来的泪。
沈傲嘻嘻笑道:“我马上便走,不过得先将这花症给治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