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栋对柳乘风的深为佩服之处,是在有些立场上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明知不可以做的事,柳乘风却能义无反顾地去做,这让深谙官场,ō透了人xìng的李东栋有了一些惊讶,甚至有一些无所适从。
李东栋是骄傲的人,正是因为这份骄傲,才让他对柳乘风心生佩服,现在,李东栋渐渐不再将与柳乘风之间只当作是主幕间的关系了,也正因为如此,他才如此着急,险些失态。
正在这时候,外头传进声音:“老爷回来了,老爷回来了,已经到了中én。”
坐在椅上的李东栋整个人像是针扎了一样,一下子弹跳而起,刚才还在琢磨自己为何失态,现在又不禁失态起来。
李家的格局,李东栋ō得一清二楚,所以也不说什么,直接从huā厅中出来,穿过月dòng,穿过长廊,直接到了前院的中én,远远看到李东阳行sè匆匆地落了轿子,才放慢了脚步,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衫,整了整头顶的纶巾,尽量做出一副克制的样子,到了én房这边,迎了李东阳,口里道:“族兄让我等得好苦。”
李东阳本在内阁当值,家里人突然托宫里太监来传话,说是自己那族弟突然回家,一定要尽快见他一面,李东阳心里觉得奇怪,自己这族弟是什么人?虽然不敢说有什么厉害的养xìng功夫,可是该有的气度还是有的,怎么会这般áo躁?
越是了解这族弟,李东阳就越是心惊,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,才让这族弟如此着急上火。李东阳只好到刘健那里告了半天的假,飞快地赶了回来,刚刚到了家,便看到李东栋气喘吁吁地从中én迎出来,虽然表面上尽量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可是对自己的族弟岂会不知道?李东阳已经明显地看到李东栋的眼里带着一丝焦急之sè。
“族兄,我有些话要和你商量,是这样的……”
李东阳微微一笑,不待李东栋把话说完,牵住他的手,淡淡笑道:“有什么话到了后院huā厅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