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樘原本以为,每年有十万两银子入库就已是非常难得,可是眼看内库的银子一下子堆积如山,若说不激动那是假的。
一个月是二十七万两银子,一年就是超过三百万,这已经超过了大明的岁入了,可是朱佑樘心里明白,眼前这点儿银子还只是冰山一角,现在的会员不过两万,假以时日,会员只会越来越多,再加上聚宝楼钱庄带来的盈利和便利,也会极大地刺激到聚宝楼的扩张,甚至……柳乘风说到这里时,开始谈起了自己的想法:“陛下,聚宝楼已经接到了七十余份申请,不过这些申请有点儿麻烦。”
“哦?”一说到聚宝楼,朱佑樘就显得眉飞色舞,大明朝什么都不缺,唯独缺一样,就是钱。
有了钱,朱佑樘几乎可以想象,无论是做什么事,都有了许多的底气。
比如战争,依着朱佑樘的心思,难道当真不想做开疆扩土的君主?错了,这个,没有谁比朱佑樘更加强烈,而他潜心文治,只是因为知道自己必须忍耐而已,当年汉武帝继位的时候,府库丰盈,结果对匈奴持续几十年的战争下来,也都打得国库空空如也,不得不打上盐铁的主意,朱佑樘必须懂得克制,毕竞每年边军的军饷都不能足额发放,在这种情况之下,发动战争岂不是找不自在?
可是现在不同了,现在一年是三百万,未来谁知道会有多少?柳乘风的聚宝楼给予了朱佑樘极大的鼓舞。
现在柳乘风说起聚宝楼发生的怪异事件,朱佑樘不得不用心倾听,聚宝楼和柳乘风太过重要,这是恩泽子孙万代的事,比起一个圣君之名,朱佑樘拿捏得住轻重,可以说,聚宝楼在朱佑樘的心目中地位超然。聚宝楼的一举一动,他自然万分地关注:“有什么麻烦,尽管和朕说。”朱佑樘的眉宇不禁皱起来,脸上布满了寒霜,几乎是冷笑着道:“谁敢给聚宝楼添麻烦,与谋反无异,朕绝不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