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虽然知道自己的缺点,却也是无可奈何。
刘健看着朱佑樘这个样子,心情也是不太好受,可是他也知道,这案子若是不解决,再如何劝说,又能有什么用?
正在这时候,一个太监快步进来,道:“陛下……内阁送来的奏书,北通州那边递来的。”
三个阁老虽然在正心殿,可是内阁仍然在运转,朱佑樘早就吩咐过,但凡是北通州的奏书,一律尽快呈入宫中,朱佑樘听到有了消息,不由的想,怎么消息来的这么快,昨天正午刚刚送来县令被刺的奏书,今儿清早就又有奏书来了?
他心里不禁又担忧起来,莫不是又出事了……
“拿来。”朱佑樘的语气有些嘶哑,手伸出来,等着小太监将奏书递到他的手里,朱佑樘展开奏书一看,却是一下子愣住了。
刘健等人此时也都在关注着朱佑樘的变化,借此来猜测这奏书的内容,想知道北通州到底又出了什么事,因此这正心殿里,一下子静籁无声。
“微臣北通州知府周泰面北而叩,吾皇千秋,圣躬安否?微臣治下有武清县县令一名……”
朱佑樘的眼睛快速的随着一行行字自上而下看过去,脸sè先是紧张,随即又是惊愕,最后不由长吐了一口气。随即,他将奏书放在手里,整个人躺在了软垫上。
刘健不禁道:“陛下,这奏书中……”
朱佑樘打断他,精神奕奕起来,道:“好消息,案子已经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