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,邓通可能知道谁是北通州的乱党,那一日赴约也极有可能是孤身去见那明教的余孽,甚至此前他已经预感到自己极有可能会死,所以做了交代。
可是邓通的死却有一个疑点,身为锦衣卫千户,明知对方是乱党却孤身去赴会,邓通为什么不通知千户所?又为什么要去赴约?
或者……邓通有把柄落在那些明教余孽的手里,只是身为锦衣卫千户,邓通是北通州的地头蛇,又怎么可能会给人留下把柄?
除非……
这明教的余孽,早已盘踞北通州,是这北通州的地头蛇。又可以证明,北通州的明教余孽绝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早有预谋,在这北通州早有了基础。
至于第二任千户却是死在千户所衙门,是被人毒死在案牍上,张振涛涛不倦地讲起了那一日可怖的情景,千户大人用罢了茶水,随即开始埋首案牍,突然之间,口里喷出血箭,随即扑倒在案牍上,一命呜呼。
当时整个千户所大乱,一开始还以为千户大人是得了什么病,手忙脚乱地去叫了大夫,后来才被诊出中毒。
柳乘风看着值房里的案牍发呆,那眼睛似乎看到案牍上流出一滩乌黑的血迹,泊泊鲜血之中,自己的前任歪倒在案。
“中的是什么毒?你查清楚了吗?”
“回大人的话,学生只是一个书吏,具体中了什么毒,却是不知道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么定是留有记录的了,是不是?”
“大人……”张振苦笑,道:“记录倒是记录了,也留了档,这件事知道的也只有马司吏一人,如今马司吏已经死了,这些记录也被窃贼盗了去。”
柳乘风才想起不久前千户所失窃的事,他没有再多询问,只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