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柳乘风身边的老霍一下子没了精神了,整个人像是瘪了一样,开始昏昏欲睡。
倒是柳乘风这时候居然来了精神,他突然发现,这姓秦的博士所讲的,他居然听得懂,承袭了那革职秀才的记忆,柳乘风立即知道这一段的话出处,这一段出《论语》,话中本身没有什么深意,只是孔子与弟子之间的一次平常探花。
而这秦博士的水平,显然也高深无比,只短短一句话,他便侃侃而谈,先是引经据典,引申其义,随后又是含笑着用这一段话来出题,让监生们以此破题,这种出题破题的方式,让监生一下子活跃起来,这个道:“圣人之行藏,正不易规,自颜子几之,而始可与之言矣。”
秦博士听了,微笑着摇头,品评道:“圣人之行藏破题的好,只不过后面的话不通。”
又有人道:“圣人之行藏,有如不必于藏,而舍之则藏者乎。”
秦博士想了想:“如此破题可以,只是起股、中股时只怕难了。”
柳乘风听他们对答,居然觉得很是有趣,也开始绞尽脑汁思考起来。那革职秀才的记忆,这时候居然一股脑的涌上来,让他的思路一下子清明了许多。
柳乘风抿着唇,心中想:“若是让我来答,不知用‘圣人行藏之宜,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’这句可不可以?”
不过他这时候当然不会孟浪得说出来,只是在心里琢磨着自己的答案能不能衔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