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这王氏也如遭了雷击一般,平日里,左邻右舍都奉承她,说她有做官夫的命,他知道自己的相公学业不错,学里是经常受学官夸奖的,明年就是乡试,只要了举,她这举的夫,可就到手了。()
她对此是极为满足的,可哪里能想到,居然……居然……
张生员已经无力躺了地上,整个已无望的样子,王氏晓得事太大,连忙叫了奴婢这儿盯着,自己则赶紧去和自己公公禀告。
张生员足足两日,都是茶饭不思,一夜之间,仿佛连头发都白了,他有时躺着,突然惊醒,便咬牙切齿地道:“我该去举义,我梦见天下的藩王们都带了兵要靖难,要杀来京师,要诛陛下身边的奸了。”
有时,他又有气无力地躺着,全无希望的样子。
到了第日,王氏却是带着几本书走了进来,她悄悄地将那些书放了桌上,而后才小心翼翼地对张生员道:“我听说科举还是有的,只是考的和以前不同了,乡试和会试,也都并一处考,外头的都说读了这些书,也是可以继续考的,相公,就算考的是律学,是什么什么……那不也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