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守孝的人,是不会无端惹事的……”叶春秋说着,已是径自下了茶楼。
上了马车,叶春秋坐到了沙发上,眉心却是轻轻拧起。
他觉得自己该深刻地检讨了,闹出这样的事,一方面是鲁国的行政问题,因为这是草创的机构,叶春秋尽力要营造的是官府少去参合民间的事务,也正因为如此,才给了王德生这些人许多的空间,某种程度来说,因为官府管得少,许多的职能,自然而然,也就被王德生这样的会门所取代,使会门迅速的壮大,这王德生,现在和地下皇帝有什么分别?
而另一方面,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小内阁还有各个司局,对苦力们的漠视呢?因为眼睛里只想着给商业提供方便,为商贾们排忧解难,却对许多人视而不见,正因为如此,方才使这些人游历在主流之外。
这些……一定要改变,若是再不变,王德生这样的人,迟早会将许多官府的人绑架,就如那巡捕局,还有自己的舅父,他们真的愿意和会门同流合污吗?
不,叶春秋深信,没有人真的是愿意和他们打交道的,可是当他们碰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,王德生这样的人却能轻易为他们排忧解难,那么……
如舅父和巡捕局,某种程度就有求于王德生这样的人了,因为有求,所以在用的时候,以为可以放心地用,可是却忘了,这些人迟早会反噬,与官府彻彻底底地捆绑一起,最终,连带着官府也都会门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