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易下意识地道:“就在厅里。”
说完后,费易才惊觉了什么,脸上闪过后悔,慌张地道:“你……你来做什么?我爹没让你进来,你……你不可动手伤人。”
叶春秋懒得再理他,踏步进了厅里,那费易又惊又怕,咬咬牙,还是也跟着进了去。
费宏正呆坐在厅里的主位上,面如死灰,而今,显然已到了山穷水尽,他很清楚,这一败,自己便是千古罪人。
此时,叶春秋上前,行了个礼,道:“见过费公。”
费宏抬眸,看到是叶春秋,想起自己有今日如此下场,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赐,他曾以为再见这个无耻小人的时候,自己一定会暴怒,甚至会恨不得狠揍他一顿,以泄心头之恨,可是真正见了面,反而心里出奇的平静,只懒懒地道:“噢,镇国公是来看笑话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叶春秋很干脆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