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春秋道:“其实这就是他们设擂比武的目的,他们用比武的方法,为的就是羞辱大明的臣民,这是摆出欺我中国无人的姿态,可是大明是礼仪之邦,总不能强令使节们不得如此,这终究是使节,而且设下擂台,与人比武,签下生死状书,擂台论胜负,各安天命,也是无可厚非,若是强行干涉,反显得我天朝上国小气,可国中之人,多是身子孱弱之辈,无法与罗斯国力士相比不说,一直以来,还刻意禁绝这样的比武,是输不起的。”
“这若是传出去,怕是要有伤国体,他们想用民间的办法来倒逼朝廷给予他们一些好处,而朝廷想要官府的力量去制止,就落人口实了。”
朱载垚终于明白了,不由道:“原来如此,这罗斯国人当真狡诈无比。”
叶春秋却是摇头微笑道:“殿下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这是无可厚非的事,殿下需谨记着,个人的情感可以用在任何地方,却决不可用在国事上,诚如这罗斯人好坏与否,各有不同,可是一到了国家的层面,便只有利益了,罗斯人狡诈,可未必就是坏人,同样的道理,他们与我大明若是缔结盟约,就未必意味着他们是好人。”
朱载垚狠狠地点头,他觉得叶春秋对世界的看法,显然比之翰林们说得要透彻得多。
“可是,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朱载垚虽是小小年纪,可他自小是被人当做未来的天子去教育的,在这种已经关乎于政治的问题上,已经是出于本能的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