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红便冷起了脸,不大高兴地道:“陛下倒是很有兴致。”
这两个女人,本是兴王父子从青楼里买来的清倌人,是真正花了大价钱的,原本就有意调教着,将来以备不时之需,她们和宫里寻常的女人不同,一般入宫的女人,大多都是清白人家,讲的是贤良淑德,心里有再多的心思,面上也尽力要表现端庄,偏生朱厚照最不喜的就是有人摆起脸对他。
似这二女,却恰恰对了朱厚照的胃口,寻常嫔妃,尚且还要半推半就,她们呢,却是陛下怎么喜欢怎么来,极尽讨好承欢,从前在兴王府里,就有专门礼聘的前教坊司人员调教,吹拉弹唱,样样精通。
这二女自进了宫,很得朱厚照的心,自然也是风光得意,此时便禁不住有些神气活现了。
此时,红红道:“听说那夏皇后,好像是病了,我瞧着是心病吧,我见过她一次,竟用眼睛瞪我,她自己留不住男人,却还怪得我来,真真是可笑……”
绿绿也笑着随即道:“是呢,怕是陛下许久不曾临幸她,心里痒了。”
姐妹二人,便笑嘻嘻地调笑起来。
正在这时,外头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