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来的时候,刻意地和琪琪格保持着距离,纵如刘瑾,面对这个今日在太和殿之上震惊四座的汗女,也不免有点心慌慌的。
叶春秋朝琪琪格道:“再会。”
说罢,叶春秋便再不迟疑地匆匆朝暖阁而去。
快步赶到了暖阁,叶春秋刚刚迈入门槛,便见一个人影蹿出,一把揪住叶春秋的衣襟,道:“朕吓死了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叶春秋身子一避,和朱厚照保持开一些距离,见朱厚照一脸后怕的样子,往里一看,暖阁里则是空无一人,想必都被朱厚照支走了,叶春秋便道:“臣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朱厚照一脸的憋屈,而后一屁股坐在暖阁里的沙发上,老半天后,才道:“朕就知道,鞑靼的女人是很难缠的,她方才说那句处处留情,朕若不是散朝得快,怕是又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朱厚照不由烦躁地拿手扶住自己额头,道:“这下却不知该如何收场了,兴王的儿子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叶春秋道:“叫朱厚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