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字未出口,杨慎的脸色骤然变了。
走好?走到哪儿去?
这是陛下口谕?
杨慎感到遍体的寒意,便见那几个禁卫已是欺身上来,不知不觉地挡住了自己所有的去路。
雪花在飞舞,犹如春日里的柳絮一般,可是这柳絮却在这岁暮天寒中,凉透了杨慎的身,还有他的心。
杨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,后头却也有人挡住了他,他恐惧到了极点,却是在恐惧之中厉声道:“胡说,我要见陛下。”
“你见不着了,陛下不想见你。”刘瑾冷漠地道。
刘瑾的身子永远都是佝偻着的,仿佛无论在任何时候都直不起腰来,他的眼眸却在此时冷若刀锋。
他舔了舔嘴,才继续道:“杨修撰已经很幸运了,否则,明正典刑,就是千刀万剐,五马分尸。现在还能留个全尸,死了,还能风光大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