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眉间透着喜色,眼眸满是诚恳之色,很是明白的朝叶春秋呵呵一笑。
“咱都知道,公爷尽管放心,咱呢,喜欢交朋友,尤其是公爷这样的。”
叶春秋面若如常,只是嘴角微微一挑,露出一抹浅浅的弧度,只是那轻挑的嘴角边透着淡淡冷意。
有些事,大家心照不宣罢了,水至清则无鱼,刘瑾是什么样的人他不关心。
叶春秋从来不会用很高的道德标准要求别人,没了刘瑾,难道就不会有王谨、张谨?说穿了,只要司礼监还在,只要陛下还需要这么一个批红的角色,需要厂卫这样的看门狗,这样的人就无法避免,这不是叶春秋可以改变,而是体制所决定的。至于大明的这个体制,却又是自大明立国以来,经历过无数次权利平衡而最终达成的妥协方案。
叶春秋收敛起嘴角的弧度,朝刘瑾轻轻颌首:“有劳了。”
态度温和,客气而又礼貌。
刘瑾不禁深深看了叶春秋一眼,却是突然道:“陛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