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春秋呷了口茶,道:“殿下但说无妨。”
可是这时候,足利义材就显得有些踟蹰了,话到嘴边,又不知怎么开口,似乎他觉得叶春秋理应不会同意自己的构想,所以不免有点儿不安,可是最后又觉得无论成与不成,总该说出来。
最后将牙一咬,足利义材道:“镇国府新军,实力超群,实在是天下罕见,我在北京城里,听闻了镇国新军的许多事迹,还有这镇国新军的步枪,更加……哈……我来自于东夷的小岛,可能这些话要让镇国公取笑了,嗯……在下对镇国新军可谓是倾慕不已,因而……这两日脑海里总是在想,若是在倭国,也建立一支新军,岂不是好……只是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很小心翼翼地看着叶春秋的眼色,因为他很清楚,这是叶春秋的法宝,水师和新军,是镇国府最大的利器,现在自己提出这个要求,这位镇国公只怕要怫然不悦,甚至还有可能怀疑自己的居心。
因此,他不免忐忑起来,自己可是受到镇国公的保护啊,还有这样的想法,实在有点儿该死呢。
镇国公若是认为自己有居心,若做何想法,以后对于他们交往说不定有着很大的负面影响!
正在足利义材不安的时候,叶春秋却大抵了解了他的心思,他没有急着说话,反而是冷着脸,定定地看着足利义材,不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