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夏吐出了一个字:“坐。”
叶春秋也不客气,在一旁的蒲团坐下。
草庐中便陷入了沉默。
刘大夏不说话,叶春秋索性也不说,一直等了良久,刘大夏突然苦叹一声,道:“哎,真是万万料想不到啊。想不到老夫到了晚年,晚节不保啊,老夫想了一夜,实在不明白,为何会输在你这黄毛小子的手里。”
他在询问……
显然,他依旧不甘心!是啊,他怎么甘心呢?明明顺风顺水,明明他占据着‘大义’,明明他自以为以他的名望,以他背后的利益网,就可以无视世间一切法律。
毕竟当初的他,可是连天子都敢顶撞,毕竟他甚至不将皇权放在眼里。
可是……他终究还是输了,而且是满盘皆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