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很清楚,叶春秋的罪不在于他做了什么,也不在于是否得到了天子的宠幸,所谓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宗室们对镇国府有所疑虑。
周王殿下心忧社稷,接下来就……呵呵……
周王朱睦柛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他是经历过风浪之人,也不急于表态,只是今日上演的一幕,让他终于知道为何自己在开封时,总听到许多天子胡闹的传闻了。
作为王叔,朱睦柛对朱厚照也是无言以对,可是天子就是天子,你就算有所不满,又能如何?
心里叹息一声,接着他冷静出班,一丝不苟地朝朱厚照行了大礼,才道:“臣何德何能,岂敢擅专?恳请陛下另请高明。”
朱厚照自觉得这是一笔糊涂帐,也不知会闹到什么时候,心说既是王叔,就你了。他看向朱睦柛,努力朝他使眼色,而后道:“久闻王叔贤明,王叔不必客气。”
朱睦柛也就颌首,没有再惺惺作态了,这件事,本来宗室是不该管的,可现在闹到这个境地,实在该有个收场不可。
他长身而起,目光落在了叶春秋的身上,这目光略略有些严厉,叶春秋便朝他作揖。
接着朱睦柛又看向刘宇,刘宇目光赤红,一副怀恨在心的模样,可是见朱睦柛看来,却还是恭恭敬敬地朝他一礼。
刘瑾笑嘻嘻地看向朱睦柛,满心拭目以待的期许。
反而是一直没有做声的王华忧心忡忡,显然,朱睦柛的决断,理应是最后的裁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