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此时,锦衣卫的供状被送到了内阁,对于这件事,都有关注的内阁诸公本已是凑在了一起,谢迁和王华明显有担忧之色,某种程度,谢迁觉得自己真是日了狗了,怎么就招惹了叶春秋这么个疯子,还真是三天两头不闹出点事端来,这家伙就皮痒啊。
其实事情的前因后果,几乎所有人都心里了然,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可问题的关键在于,无论你叶春秋再有道理,你做了这样的事,也是咎由自取。
这是一个底线的问题,触碰了这条红线,满朝文武,哪个肯为你说话?就连谢迁也知道,自己若是此时说什么,极有可能招来别人的抨击,不但于事无补,甚至还可能被人利用,借此扩大势态。
想想看,一个夜里敢带兵的人,若是内阁学士还为他脱罪,这不分明是更加可怕的‘力量’吗。
倒是王华,还算镇定,他算是大风大浪见得多了,当初便贬去了南京,儿子亦是贬官到了贵州龙场,与今日相比,情况同样糟糕,最后还不是挺了过来?
见叶春秋的供状送来了,刘健高坐茶房,只细细地一看,旋即就送到了谢迁的手里。
刘健的神色竟不是忧心,而是像藏着什么,带着几分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