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保和殿,已是跪了一地的大臣,这些平时淡定的人们,一个个控诉着什么,次序已经消失,对于许多人来说,这是牵涉到身家性命的事,哪里还有什么客气?
平时的温文尔雅,显然在威胁到了自己生存面前变得无足轻重了。
这令叶春秋不由想到了后世一个流行的词儿,‘一言不合就开干’。
朱厚照瞪大了眼睛,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了,眼眸复杂地看了一眼叶春秋,叶春秋这家伙没多久前在紫禁城这里差点没把刘宇揍得XING生活不能自理,现在居然一下子躲到了无人的角落,像个安静的乖宝宝一般看着眼前撕逼得你死我活的人们,而那些人竟然完全没有心思再去计较他刚才的所作所为,这……
朱厚照服了,这一次是真的服了,怎么平时朕煽风点火,就总会成为众矢之的呢?再看那叶春秋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,就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,眨着清澈的眼睛,还一副很为满朝文武的相互挞伐而忧心的模样,朱厚照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,因为现在最麻烦的,反而成了自己。
闹到这个样子,双方势同水火,作为天子的朱厚照,无论是偏袒任何一方,都可能引起更激烈的争端,而至于双方狗屁倒灶的事,他压根就不想理。
怎么办,该怎么办呢?
朱厚照再次一脸郁闷地看向叶春秋,只见感应到他的目光的叶春秋朝他眨了眨眼,然后龇龇牙。
朱厚照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