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朱厚照抬眸,他再一次深吸一口气,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:“去大同是朕的主意,和叶爱卿无关,谁敢说一个不字,朕就剐了他。”
这态度,重新又骄横到了极点,大有一副,有本事你来打我呀的嘚瑟劲头。
这不啻是再一次捅了马蜂窝,所有人重新恢复了情绪,有人站出班来,厉声道:“陛下,臣有一言。”
朱厚照却是毫不客气地将手中的奏疏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。
啪!
这位清流官儿防备不及,虽是奏疏,可是打在脸上也是生疼生疼的。
这位官员顿时怒了,没你这样的啊,我特么的是清流,我特么的翻遍经史,也不曾见过你这样的皇帝,昏君啊……他正待要捶胸跌足,做好了撞柱子的准备。
却不料朱厚照道:“你若是没有瞎眼,就自己看。”
他一下子愣住了。
自己看?看什么?看这奏疏?
虽然依旧是气愤不已,但他心里不免还是有好奇心的,好吧,且慢着撞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