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焦芳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胜了,大家最多说叶春秋是危言耸听,毕竟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,自然也没心思去顾忌叶修撰曾经说过什么;可是败了呢?
一旦败了,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失望、沮丧,必定需要发泄,群情汹汹之下,无数人的矛头会指向谁?
刘健依然面无表情,谢迁故意扇了扇虚空,忍不住咕哝道:“这儿竟有苍蝇。”
李东阳不禁咳嗽,以掩盖谢迁口不择言的声音。
焦芳听罢,却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,只是嘴边泛着意味深长的淡笑。
倒是一旁的张彩来了兴趣:“说句实在话,现在外头已经风言风语了,这叶修撰……”他眯着眼睛,小心翼翼地看着刘健的脸色;“多半也是无心之言,只是情理上来说,未免也凉了人心……”
正说着,外头人头耸动,有人道:“来了。”
果然来了,两支人马已经到了校场,这五军营的校场极大,占地百亩,而此时此刻,人群纷纷让出道来,便见骁骑营连人带马而来,一个个精神奕奕,人群中不由爆发出了一阵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