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愣了一下:“或许……好吧……朕就不假装自己懂了,你说,快说。”
这时候的朱厚照挺乖巧的,叶春秋心里很满足,这才是真正的翰林待诏啊,随时为天子解惑:“那是因为,唐时许多军人乃是职业军人,大多数出身不低,身体强壮,负得起铠甲,这其实和倭国的武士差不多,倭国武士大抵都是贵族,因而他们身体强壮,适应的了高强度的操练,即便是身负全身包裹的重甲,也不会有太多的不便;可是我大明的军人,大多却是最穷苦的人,许多人连饭都吃不饱,遑论操练了,他们身子孱弱,如何负的起甲?”
叶春秋旋即道:“可是新军不同,新军给予最好的条件,每日进行最刻苦的操练,虽只是两个月,已经渐渐强壮起来,再用不了多久,他们的气力只会增长的越厉害……臣有一门炼体术,对体质的改善有莫大的好处,他们刻苦练习,不说人人都是力大如牛,却也足以成为最彪悍的精卒,既然如此,十几斤重的铠甲覆盖在身,又有什么关系?”
顿了一下,叶春秋又继续道:“这就是臣所说的因人而异,新军既然身体强壮,就可以身负重甲,那么……他们的配备,就非要有重甲不可,如此……将来上了战场,就多了一重防护,寻常的刀剑,无法伤到他们的要害。”
朱厚照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,他突然发现,原来这练兵竟还有这么多的学问,当初自己就没有考虑这样的问题。
叶春秋又道:“因而,臣必须为他们量身设计一套装备,如此,才可以发挥他们最大的战力,这练兵就好似是造房子,先要将地基打起来,设定好框架,军规是什么,如何操练,如何作战,需要什么装备,诸如此类的事,都需一一解决,到了那时,等镇国府有了银子,再继续扩大规模,也就轻易了许多。”